季萌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我第一次在a大遇见你的时候,你

        就是我割腕未遂后不久,弹琴的时候甚至纱布都还没拆。

        那你还弹琴!季萌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你经纪人怎么也不看着你。

        景煊微微一笑:其实不严重,割得不深,只是一点皮外伤。

        季萌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噘着嘴敷衍地哼了一声,又问:那现在呢?病已经好了吗?

        已经好了,通过药物治疗和心理干预现在已经好了,景煊解释说,只是在妈妈和耀阳的忌日前后心情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变得低沉,而且失眠也因为年头太久成为了习惯性的,平时只能依靠安眠药或者酒精才能入睡。不过那都是在遇到你之前。

        季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低头亲亲他的脸。

        景煊仰起头在他唇上主动落下一吻,抚摸着他的脸颊,笑着问:还记得你曾演过一个ptsd患者吗?

        季萌点点头,随后又诧异不已:你知道?那是他第一次正经演戏,虽然只是一个出镜不到五分钟,只有一句话台词的小配角,但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作品,为了演好那个角色,他将ptsd的相关书籍都翻了个遍。

        景煊点点头:第二次ptsd的治疗过程比第一次要漫长很多,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才彻底治疗好。在这三年里我的轻生念头不止一次地出现,可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死,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直到那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你,你演的那个角色。

        在那不部影片里,季萌饰演的是个出生不详的人,他就像是个被命运诅咒的孩子,只要跟他相关的人最后都会死于非命,最开始是死于空难的父母,接着是意外死于帮派火拼的童年玩伴,直至最后死于车祸的初恋女友,因此他身患严重的ptsd。这些人临死前的画面总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幻化成一幕幕恐怖的梦魇折磨着他,他们伸出一双双罪恶的手,蛊惑着他走向死亡,陪他们沉沦。可他一点都不想死,于是有一天他紧紧抓住了医生的手,无助地望着他,不断重复着:救救我,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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