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煊仰起头颅,后背抵着坚硬的门板,整个人保持的半转身的姿势,虽然有些难受但此刻也无暇顾及,回抱着季萌,热情回应着。

        分别半个多月,两个人都有些激动,这个吻也比任何时候都要绵长深入。到后来,景煊已经被吻得手脚微微发软,由着季萌边亲边抱着他往房间里移动。

        从门口到卧室不过十步左右的距离,但两人都不舍得放开对方,愣是跌跌撞撞了半天才走进去。小腿碰到了床角,景煊因为惯性往后仰,季萌顺势就把他压到了床上,边亲边急切地解衣服。

        景煊意识恢复了一些,扭头看了眼窗外刺目的阳光,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微微沙哑的声音说:把窗帘拉上。

        被打断的季萌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乖乖起身先去拉上了窗帘,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床上,跪坐在他的面前,一脸求夸奖的表情:这下可以了吧。

        景煊笑而不语,伸手摸摸他的脸颊,倾身重新吻住了他,另一只手则滑落到胸膛,摸索着解开了衬衣扣子。

        季萌高兴地心花怒放,随手关了房间的灯,饿狼一般把景煊压倒在床上,动作看似凶狠,但其实很温柔。

        之后的一切都很和谐。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房间的灯重新亮起。

        景煊的头发有些湿,俯趴在床上昏昏欲睡,露在外面的肩膀上一片或轻或重的红色吻痕。房间里开着暖气不是很冷,季萌只穿了条睡裤下床给景煊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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