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将孩子放在婴儿床上,桃子也不闹腾。
陆含章轻轻笑了一下。
被自己的女儿粘着,那是甜蜜的负担。
两人一前一后往卧房走去。
天色不早,陆含章也没有做那档子的心情。
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次日……
早朝还是要去的,就算什么也不说,也得去。
陆含章穿上符合规制的衣服,早早的离开了院子。
沉睡的宁宴跟着陆含章一同起来,目送陆含章离开。
随就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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