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下巴处摸了一下。
光溜溜的,比他自己对着镜子刮胡子刮的还干净。
嗓子有些干,嘴唇颤动两下。
“你……”
“你什么你,是你自己脱裤子,还是我来……”
听见宁宴嘴里吐出这种粗俗的话,宁朝阳眼睛一番,白眼露了出来,眼看就要摔倒地上。
书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踢开。
“贱人,骚狐狸,你让给脱裤子,几百年没有见过男人了,自己送上门来,简直就是找死。”葛三话落,对着身后的人招招手。
“将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送到大理寺。”
小厮立马就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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