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决计不会,他对父母和师父都上毒手,岂能为一个妹子而干冒杀身的大险。
难道是他的女儿?可没听说乔峰曾娶过妻子。”
他精于医道,于各人的体质形貌,自是一望而知其特点。
眼见乔峰和阿朱两人,一个壮健粗犷,一个纤小瘦弱,没半分相似之处,可以断定决无骨肉送连。
他微一沉吟,问道:“这位姑娘尊姓,和阁下有何瓜葛?”
乔峰一怔,他和阿朱相识以来,只知道她叫“阿朱”,到底是否姓朱,却说不上来,便问阿朱道:“你可是姓朱?”
阿朱微笑道:“我姓阮。”
乔峰点了点头,道:“薛神医,她原来姓阮,我也是此刻才知。”
薛神医更是奇怪,问道:“如此说来,你跟这位姑娘并无深交?”
乔峰道:“她是我一位朋友的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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