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闷着一场大雨的阴沉天气里,从远方传来的沉重钟声,又像是一段沉重的命运,径直砸到了一个孩童弱小的肩膀。

        只这几个音出来以后,知道秦灼过往经历的教授就已经忍不住的想要落泪了,而同时所有人也都几乎知晓了,这一场比赛的赢家到底会是谁了。

        随着前面的压抑的沉闷过去,乐曲再一次在弦乐的映衬下,变得广阔而又恢弘,让人犹如身至广袤大地的同时,又让人觉察出其中,那一丝一直存在的苍凉的救赎。

        宋喻眠在给秦灼打完赛前的这一个电话以后,就径直出了门,和傅凝、陶婉、关宁这三个人,约好了要在市区内的攀岩馆见。

        攀岩这种事,除了宋喻眠这个搞野外求生的职业选手以外,也正是傅凝这几年来,一直都在做的事。

        几天不见,身材明显变得更好了呀,看上来你最近的体能训练做的不错。

        野外求生是你的主场,我比不过你,但攀岩这可是我的主场,敢不敢再跟我比一比!

        宋喻眠到的时候,傅凝和其他两个小孩儿已经穿好了装备,在那儿等着他了。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攀登者,但因为在野外偶尔也需要用得到这一部分的知识,所以在之前那个世界,也的确差不多系统的学习过。

        就是不知道,换了这一副身体之后,会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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