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煦刚才安静得如一座优雅古典的雕像，此刻终于掀动了下眼睑，看向许凌霄，眼神里好像在说：你没钱吗？
许凌霄挑了下眉：“不然呢，我让你进来喝茶？”
这年头，寄资料回国，如向永怀所说，稍有不慎就把你当间谍关起来。这个程煦，现在就是个资本家的少爷，她闲得没事才让他进来看戏。
虽然不知是敌是友，但只要他出钱了，那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既不怕他通风报信，又能让他出血。
毕竟，程二少的家底，不是一般的厚实。
“咳！”
许凌霄觉得她也需要面子，别让她等太久。
程煦拿出黑色的真皮钱包，从里面抽了一沓子发光的美金，放到桌上。
许凌霄这才满意地收了阿基德的戒指，并把他画了路线图的报纸折了起来。
刚站起身，就听身后的程煦声音凉凉：“回去写欠条。”
许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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