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扫过那个小孩,扯了下嘴角,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家属楼。

        许凌霄靴子踩在雪地上,一脚深,一脚浅,脑子里是刚才程少微离开的背影,以及张秘书说的话,步子就跟着越走越急。

        等到了干部大院,家家都灯火通明,只有许家这处宅子黑着灯,没有生暖炉,她刚一走进,浑身不由打了个哆嗦。

        看了眼手上的腕表,九点十分,她走到电话机前,拨通了一个,许莫穷说万不得已不能打的电话。

        电话那头沙哑的电流声滋滋传来,漫长的提示音后,许凌霄终于听到接通的“嘟”响——

        “喂,您好,我找许莫穷同志。”

        “您是?”

        对方谨慎地问了句。

        “第五研究院的理论室主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打报告。”

        她语气沉着,听起来就不简单,接线员忙去找了许莫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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