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合作。

        想从他这里掏点东西出去,不付出代价是不行滴。

        尤其是从上次绣帛儿回来说要退伍学医,他才恍然意识到军医方面的培训他落后了,原来在临安时官方就办有医学院,也有官方太医署下的医药局负责防疫和研究药方的工作,他对这方面不了解,也就不曾插手,只是在培训海州狸时,简单地讲了一些自己知道的卫生和医疗急救常识。

        方靖远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多讲了一些,加上绣帛儿的胆大心细手快,才能在那么差的环境下将霍千钧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可要是真在海州办医学院和培训军医和护士,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海州本身就是才收复一年多的新城,很多方面都不够完善,就算有了几家医馆和药铺,里面也缺少名医坐诊,更不用说肯将自己的医术传授给其他人的医生。

        在这个视“祖传秘方”为传家宝的时代,想要人完全无私地传授一门技艺,还不是几个“弟子”而是一群“学生”,太难了。

        找不到合适的老师,自然也就无法开办医学院,方靖远原本就为此事发愁,现在看到这位老大夫,一把雪白的胡子和花白的头发,年纪不轻脾气不小,显然是个有本事的,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所谓医者父母心,一人之力能救治的病人终究有限,若是能将医术传授更多,让更多知道急救和卫生常识,就能避免很多本不应当加重的病情。老人家您见多识广,医术高超,想必比我更懂此中道理,若是您肯出面,我愿在此地筹建医学院,广招学徒,将您的医术发扬光大,以后著书立说,定能名垂青史……”

        “以后的事先不必说了,”老大夫捋着胡子,盯着他若有所思,“老夫姓钱,原本是汴京太医署的,因一次误诊被贬,后来汴京沦陷,便回了老家,在这开家医馆混口饭吃,今日遇到你们,倒也是一桩缘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