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初我主动向岳家提亲,就有悖师徒伦常。然君命大于师命,由官家解除你我师徒名分,给予赐婚,的确是个好办法。难怪……”
赵昚的“私信”里,可是在控诉他兔子专吃窝边草,出尔反尔,当初说是山河未复何以为家的,拒绝了公主和郡主等人,结果转头到了海州,竟然拐得自己徒弟以军功来求他指婚,这可是方靖远当初自己要他答应下来的事,身为天子金口玉言,自然不能反悔云云。
总之一句话,官家很高兴,甚至幸灾乐祸地看他栽进了自己的挖的坑里,并且给填上了两锨土,祝福他就此被绑定,永无翻身之日,便可解放临安城那些痴心的小娘子们,可以就此死心,老老实实地另觅良缘去了。
说得好像他以前不肯成亲就是耽误了临安城中小娘子们嫁人的罪魁祸首似的,方靖远表示这罪名绝不承认。
可有官家的名义,终归不至于因为曾经有师徒名分,而招来一大波“正人君子”的抨击,这年头的御史上书弹劾力度,跟后世的键盘侠有得一拼,都是“闻风奏事”,见谁拍谁,抡倒一个算一个。
他不惧跟人斗嘴,但既然决定成亲,就必须承担起一个男子汉的责任,本来就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了,若是还毫无担当遇事退缩,那就更没法看了。
该他承担的责任,他绝不推诿,当初收徒是他答应的,现在成亲也是他应允的,那有关于此的所有风言风语,自然要他自己去解决,而不是让那些人去骚扰和抨击岳璃和岳家人。
“阿璃,你且放心,临安那边的人和事,都由我来解决。绝不会让人说到你头上。等钦天监算好日子,我便请媒人上你家去提亲,有官家的旨意在,想必你阿爹也不会将我打出门去吧?”
他看出岳璃的羞意,故意说得害怕,果然引得她笑了起来。
“阿爹只会求之不得,哪里会打你。只是海州诸事繁忙,你可能抽出时间回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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