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儿为何问起旭日的为人,这段时间虽然接触也不多,但我看得出来他人还是不错,只是遇上的事情太多,让他打击太大,太过忧伤了。”紫荆竑回答南宫咏荷的问题。

        “你知道旭日和文亭之间的关系吗?”南宫咏荷又问。

        “他们是好朋友。”紫荆竑很惊讶她有这么一问,大家都知道这点,“不过这次文亭来,我发现两个人好像聊不多,不知是不是我错觉。”

        “你没看错,这其实怪我,我若告诉你旭日很早就喜欢我了,你会不会觉得奇怪?”南宫咏荷眉心皱起道。

        紫荆竑一愣后,慢慢放松下来道:“其实看他看你的眼光,里面确实有着不同,原来如此。”

        “钟伯死之前让我要照顾旭日,最好能收了他。”南宫咏荷面色有点凝重。

        紫荆竑面色一变,惊讶地看着她道:“难道你要收他?”

        南宫咏荷也不隐瞒地点点头道:“嗯,我想我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情的,看着他现在痛苦的样子我也很心疼,我想他变快乐点,你知道吗?旭日以前是个很开心很无赖的男人,完全不是这样的。”南宫咏荷露出回忆之色,那个风流潇洒的痞子为苏文亭两肋插刀的时候,其实真得很帅气。

        “他,他是因为文亭的关系,所以不敢吗?”紫荆竑透口气询问道。

        “这是一个心结,我们之间一直是朋友,但我想朋友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太辛苦,他压制得很辛苦,我又不舍得他那么消瘦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收了他,希望他能开心起来,荆竑,你会同意我这么做吗?”南宫咏荷看着他的眸子询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你,你喜欢他吗?”紫荆竑心里是受伤的,但他知道自己就算要阻止也没资格,何况看她的样子,这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就算反对还有用吗?他觉得这件事让红魅处理会比较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