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不见,她竟然不知道该用怎样地心态来面对他。

        面朝内,顾苒苒不受控制地侧耳倾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一室的昏暗,在莫言熵的意料之内。

        他打开灯,松了松领带,意外地看见沙发上微躬的身影急不可见地抖了那么一下。

        莫言熵的眸光跳耀着不知名的光。

        似乎每次不关他多晚回来,都会看见他侧躺或者是平躺在沙发上,那张婚床,他不曾见她躺过一次。

        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样的方式,竟然令爸妈对于他新婚就丢下新娘子跑去英国的这件事只字未提,他也没有兴趣知道。

        只是对于每次回来都能看见她蜷缩在沙发上的这件事,他还是有不少的讶异。

        没错,如果她敢上来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绝对会狠狠地嘲笑她一番,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她给丢下床去。

        原来他以为之所以每次他回来她都是躺在沙发上,是因为她怕他回来看见之后会引起他的不悦,他以为,假如她知道了他不会在那张床上过夜之后,就会自发地占领那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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