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摇头说道:“我们要威胁的不是他,而是齐国皇帝,或者说我们在帮助齐国皇帝,郎主想,齐国皇帝真的愿意手下还有一个摄政王吗?齐帝今年四十有二,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容忍得了?若是萧雪行开城门,那么城破,他败,若是萧雪行不开城门,那么那些百姓的死就是齐帝的借口,齐人惯爱内斗,届时哪怕知道我们的威胁更大,想必齐帝也会借着机会将萧雪行除去。”

        青年听后眼睛一亮:“这确实不错,还是你有办法。”

        谋士捋了捋胡须,一脸得意:“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青年立刻说道:“我去给元嘉写信,让他通知一声码头。”

        北魏进攻南兖州,元嘉本来就提心吊胆,生怕萧子瑢不再供应精盐,虽然之前供应的那些他已经囤了不少,哪怕萧子瑢不跟他做交易他也能支撑一年半载,但谁会嫌弃手上的货物多啊,尤其是像精盐这样一本万利几乎没什么风险的东西。

        可他又不敢再给萧子瑢去信,只好一天天在自己的府里转圈,转的他妻子都有些头痛。

        等收到前线信件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这封信还是皇帝亲手交给他的。

        说起来,他虽然有个爵位,但实际上因为没什么太大才干,比起习武读书他更擅长经营,所以在皇室之中基本上是个边缘人物,能够见皇帝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不要说被单独召见。

        一开始被单独召见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贩盐的事情暴露,皇帝要收拾他,等到了那里之后他发现事情比暴露也好不了多少——既然皇帝连他的码头都知道在哪儿了,他的码头都做什么肯定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元嘉实在机灵,听后就立刻说道:“臣这边去通知家人,让他们将码头附近的船先都驱赶走,留出楼船进出空间!”

        皇帝对他的识相十分满意,并且暗示这次若是成功便不追究他的责任,听得元嘉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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