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士也算是和顾飞相处了一年,对外甥也算有些了解。她看得很清楚,外甥有很重的心事。

        思来想去,王女士觉得肯定和沈苒这个小贱人有关系。

        有一天,趁顾飞去洗澡,他的房间终于不是锁门的状态,她进去把顾飞书桌上的东西翻了一遍。

        这一次,王女士果然有收获,她把揉成一团的废纸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看到上面写着沈苒的名字,还有“法学院”、“经管学院”、“研究生”等字眼。

        根据这些推测,王女士觉得沈苒很有可能是在京大学习。

        当然了,王女士并不认为是沈苒自己考上的。一个吃不饱穿不好,想靠姿色和男人换吃的小贱人,凭什么能考上这么好的大学?

        肯定是沈苒的亲生父亲操作的结果,让她有了保送的名额。

        能把南市历任厂长还有现任厂长都搞得那么惨,可见沈苒的亲生父亲还是有点能耐的。

        既然这么有能耐,为什么过去沈苒那么惨,他都没有把她接回家?

        关于这个问题,王女士心里早就有答案。刚刚去南市,丈夫被上一任厂长交代,稍微看顾一下沈苒,别让闹出人命来。丈夫回来之后把这些话告诉她,她就做出非常合理的推测——沈苒的亲生父亲再婚后,继母容不下她。

        以前不管,为什么十八年之后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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