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边跑边说:“大坝村的乡亲们都集中在村道上,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大坝的情况,根据游客的同伴讲,那小子爬树摘花是准备表白的,结果就溜进大坝了。”

        “人救出来了么!”

        “孙村长亲自下坝救的人,但游客喝水太多,晕死过去了。”

        林毅顿时有些无语,早就跟游客讲过,赏花就安静地在树下瞧着,千万别攀爬上去,那些桃树刚栽种不久,多数也才手臂粗细。

        这么粗一点,根本就没办法支撑个成年人,有句话咋说来着,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那么多游客都看着嘞,好不容易塑造的声望估摸着又要付诸东流了。

        很快,林毅便来到了那个大坝村,周围有一堆人围着,孙大刚浑身湿漉漉的,正在给那名游客做心脏复苏。

        而在他们身后的两米处,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水深危险,切勿靠近。’这么明显的招牌都看不到,非得去作死!

        “孙村长,让我来吧!”

        林毅蹲在后,仔细观察了一遍,确定这小伙子只是呛水昏迷后,才松了口气,随后用银针刺了他几处穴位,那名游客咳嗽了几声,才悠悠转醒。

        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难怪会爬树,掉进水库里面也是活该。

        “感觉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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