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他真的很怕疼啊。
岑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变幻的眼神。
十八岁少年的那点伪装,在岑嘉这个饱经人性生死的人面前简直不够看。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却放下心来。
不是刺客就好。
有人送上门的小甜点,不尝尝真是可惜了。
顾宁看着他逐渐幽深,仿佛要吃了他的眼神,毛都炸起来了。
他定定地看着岑嘉,顿了顿,说:九千岁,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岑嘉掐了掐他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手感跟想象中一样好,说:你应该自称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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