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爷愣了愣,摸摸后脑勺,道:“也好,咱们等一等再去。”说着,去药房鼓捣他的那些药方和药材去了。
王氏也是很醉心医道之人,跟盛七爷说起医术上的话题,能忘了吃饭睡觉。
等到巳时初的时候,盛思颜才放下书本,跟着盛七爷一起离开盛国公府的大门。
盛七爷现在不是庙里的和尚,而是世袭罔替的盛国公。他出行,本来必得是国公爷的配置。而那妾侍在信里,也是暗示盛七爷要用国公府全副仪仗来接她。
当然,她说的比较婉转。她说的是,盛家受了这么大冤屈,如今刚刚沉冤得雪,必须得让京城的人都看得见他们盛家重新立起来了。
不过盛七爷是个省事的,本来就不喜欢出入的时候有那么多人跟着他,觉得没有以前自由自在。
盛思颜就顺势劝他,说一家人不在乎那些虚礼。就他们爷俩儿出去,就带俩随从就可以了。
反正还有一个车夫,三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保护他们两个人总没问题吧?
盛七爷连声赞好,就依了盛思颜所言。
他们先去集市的珠宝坊,给盛思颜买了一套首饰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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