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做妾?!”王毅兴马上摇头,“不行不行!她怎能为妾?”
“呵呵,难道你以为还有什么正经人家能娶她为妻吗?”王青眉不以为然地道,“你纳她为妾,还能一辈子疼惜她,不让别人糟蹋她。难道不好吗?再说以她的身份,就算给你做妾都是高攀,她一定求之不得,你也不要太强人所难了。”
王青眉说完就走了,王毅兴一个人在屋里坐了许久。
二皇子听了王毅兴的反应,叹口气道:“也是个性情中人啊。”想了想,他亲自去跟王毅兴说,“你大姐就快生产了,你略等一等,等你大姐生了孩子再回京城,行不行?”
王毅兴看得出来,二皇子是要使个拖字诀,暂时将他拖在江南,静观其变。
他心乱如麻,一时拿不定主意,也想再劝一劝二皇子,便答应暂时在江南住下,等他大姐生了之后再说。
……
京城盛国公府内院的绿玉馆内,盛宁芳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手道:“哟,我道是什么了不起的嫡长女!原来是个野种!——我呸!也敢在我面前仗腰子,摆她嫡长女的气派!”
盛宁芳说着,不顾丫鬟婆子们的阻拦,一个人兴冲冲地来到盛思颜的卧梅轩,一脚踹开她的大门,趾高气昂地走进去,看见盛思颜穿着家常衣裳,伏在流云榻上的四足矮几旁教小枸杞识字。
“小枸杞,过来!跟野种混什么混!让姐姐我带你出去玩!”盛宁芳对着小枸杞叫道。
小枸杞翻了个白眼,问盛思颜,“大姊,你有没有听见有狗在汪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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