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那些口供先去燕誉堂跟王氏通气。
王氏刚刚小睡了一会儿,起来之后去浴房沐浴,此时正坐在妆台前让大丫鬟玉桂给她擦头发。
看见盛思颜一脸疲倦地进来,王氏笑道:“怎么啦?难道有难事?”
盛思颜将那些口供给王氏看,摇头道:“昌远侯想要爵位,我理解他。毕竟世袭罔替的国公爵确实难得,而且规定了只有四个,不封第五个。所以不拉下一家,他上不了位。但是,他这样偷偷摸摸从别人家偷东西,算怎么回事呢?”
这已经趋于下作了。
昌远侯府怎么说,都曾经是后族,而且以前也算是大族,虽然没有四大国公府传承悠久,但在整个大夏皇朝的世家大族里,也算是数一数二。
王氏就着盛思颜的手,一目十行地看了看那些口供,点点头:“应该没有撒谎,都在这上头了。”又道:“你以为昌远侯要国公这个爵位是做什么?除了权势,那就是为了钱财了。千里为官只为财嘛。大夏皇朝一千多年,只有咱们四大家族和皇室是一直长盛不衰。哪一家勋贵的积累有我们多?他们自然是眼红的。而且我们盛家……这些年实在是太大意了。”
盛思颜了然,叹息道:“是啊。就像一个拿着无价之宝招摇过市的孩童,根本就守不住财的。”
盛家这样豪富,却没有掌握与这种豪富共生的权势,是免不了要被人修理的。
医术通神有什么用?又不是每个达官贵人都会生那些疑难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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