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家夫人因为这个臭小子每天说不上以泪洗面,也是郁郁寡欢,他便想赶紧告诉她。
待他脚步匆匆,满脸喜色的踏入府中,就听见一句有些耳熟的男声。
晚辈见过顾夫人。
顾元抬脚迈进正厅,眼观来客,果然是谭清。
见顾元进来,谭清从善如流的再拜晚辈见过顾大人。
因着心里已有隔隙,顾元三步两步走到夫人身边,握住她的手,拍拍她的后背,再转过身子,面上不显仍是笑着问:贤侄快请起,不知贤侄今日光临府上,有何贵干啊?
顾大人不必如此客气,谭清露出悲伤的表情,听闻之简如今昏迷不醒,我实在担心,忍不住叨扰了。
既然如此,既然不用客气,顾元突然来了句:你早干嘛去了?
距离他儿子昏迷不醒的事已经过了半月,现在才担心,是不是反射弧太长了!
反正这谭家也只不过是个没落的官家,他还没必要顾虑什么,再加上自家儿子虽然蠢,但不可否认的是结果很大一部分还是归咎于谭清下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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