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注意到对方的目光,笑道:“你就这么喜欢白色的衣裳?怎么平日却不见你穿?”
“我在外行动总会打打杀杀,白色衣裳太过显眼,而且容易脏,况且我的衣裳服饰都是身边的人准备的,我向来不挑。”
“你还真是好性子啊。”
夜舟耸了耸肩,又看向祁然,眼神中多了丝打量和深意:“其实你穿红色的衣裳也好看,只是红色总会让我想起一位旧友,他喜好红色,每次我见了他都觉得他如妖孽一般,太过刺眼。”
夜舟这话倒是让祁然愣住了,以他对夜舟的了解,很快就明白对方口中所说的旧友大概就是从前的他了,不由得心情明媚。
“我不止一次听你聊起那位旧友了,他对你就这么重要?”
“也算不上重要,不过他是我这一生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就像他穿的红衣一般,烙下了一个印子后就再难除去了。”夜舟回答。
祁然笑了笑,眉眼温柔了不少:“他若是知道你如此惦记着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夜舟耸肩:“谁知道呢,反正这辈子我与他大概是无法再相见了。”
二人都安静下来,享受着将王府的一片宁静,可没过多久,院子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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