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对这件事也百思不得其解,他知晓一切,可关于偌江的事,对方有意向他隐瞒,他也查不出什么来。
“关于偌江的事等会儿再说,现在的问题是止鱼已经借着夜舟的身体醒过来了,她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而夜舟的意识不知去了哪里,而且根据止鱼所说,千年前她根本就不是自愿牺牲的,难不成你骗了我们?”尹淮夙问。
“怎么可能!当年明明是止鱼不想看着轻宿犯错,所以用自己的死来改变一切!”清越激动地大吼,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话。
这就奇怪了。
“难不成真的是我设想的那样?”尹淮夙垂头低喃。
“你在说什么?什么设想?”
祁然回答:“她怀疑在止鱼苏醒后,夜舟的意识回到了千年前止鱼的身上,也就是说,在你记忆中那个要牺牲自己的人根本就不是止鱼,而是夜舟。”
“怎么可能!这里面可有着千年的差距!怎么可能做到?”
尹淮夙摇头:“我也知道这件事听起来不可能,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你仔细回想一样,当年出事的时候止鱼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道你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清越低头沉思,努力回想着当年的事,渐渐的还真让他想起了一些。
“说起千年前止鱼的变化,似乎的确有些蹊跷的地方,那时轻宿还没有涉足禁术,而止鱼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和轻宿在一起,决定继承神都,坐上权力的最高位置,而为了达到那一步,她几乎每日每夜都在学习,尤其是炼金术,那时她每天都和偌江在一起,就连我和轻宿也很少能看见她。”
“后来再见时,是在皇族考核中,我和轻宿远远地看了她那一眼,那天止鱼的表现很好,几乎是碾压众人,得到了所有人的赞赏,众人都说她的进步很大,当时我和轻宿都觉得她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脸上没有了笑容,眼神冷冷的,看谁都不带丝毫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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