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丰碑,会万人敬仰。”他说:“其实,只不过是我们想做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的期待,去束缚自己的脚步。”
“我从不期待人们必须回应我,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一位警长该做的事。”
阿契恩呆滞地看着弗洛姆,眨了眨眼,泪水就从他的眼眶流出。
“我该怎么劝您呢?我希望您健康,我希望您能活到需要我搀扶的那一天。”
“懦弱的阿契恩还没有成为您的盾牌,却要在您的庇护下,眼睁睁地看着您死去吗?”
“噢,阿契恩。我可还活得好好的呢。”弗洛姆挤压眉毛,努力做出滑稽的表情。然后郑重地说:“我可不需要阿契恩成为我的盾牌。实际上,我非常乐意阿契恩一直被我庇护。”
“你会长大,但并不妨碍你到我怀里哭泣。阿契恩,我的孩子。我可放不下你,所以,我一定会平安无事。”弗洛姆俯身平视阿契恩的眼睛。
他哭得,快要让弗洛姆把自己抓进监牢里去了。
阿契恩松开手,手臂垂落在身侧。“我就知道我劝说不了您。”
捂住脸庞,阿契恩忍住哭泣声。
他不是一位健壮的青年,虽然弗洛姆努力地教过他锻炼肌肉,阿契恩也努力地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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