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凝不是柔弱的性子,但是在韩子越这样的气势面前,她还是默默地坐了下来。

        十月一号的夜晚,天气已经凉飕飕的。

        她的衣服湿透了,现在都黏在身上,非常难受,不过她没有多说,只是拢紧了身上那件黄土布军装,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也就十个平方左右。

        墙角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像乐高积木。

        单人床旁边有个小书桌,书桌上有一本摊开的书,一个掉了色的搪瓷杯,还有一盏油灯,照亮了整间屋子。

        靠门边的地方还有一个一人高的脸盆架,上面放着一个土黄色搪瓷脸盆。

        脸盆架旁边的墙上还有个横杆,上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

        脸盆架脚边的地上是一个藤编外壳的热水壶。

        就像上个世纪建国初最简朴的学生宿舍。

        很好,这些东西对姜宜凝来说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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