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这里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姜宜凝这一晚上又累又怕,还头一次动手杀了人,虽然是为了自卫,可心里还是受到巨大冲击。
再加上在韩连长这个人精面前说话,她几乎用了所有的戒备和精力。
因此当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很快觉得浑身的力气一泄而空,两腿几乎都站不起来了。
她扶着草秸秆的墙壁,一步一挪来到墙边的稻草垫子上躺下,几乎一闭眼就睡着了。
……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自己全身滚烫地缩在稻草铺盖里。
喉咙里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用说,她昨天又吹风又跳河,还穿着半湿的衣服睡了一晚上,肯定生病了。
现在发烧得厉害。
窝棚里很黑,但是从木门的缝隙里露出几丝白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