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回村公所里找炊事班的战友要点吃的。

        姜宜凝躺在稻草垫子上,接过一个女卫生员递过来的军用水壶,捧着就咕噜咕噜喝起水。

        那水应该是烧开的,没有过滤,喝着还有股河水的腥气。

        不过姜宜凝现在口渴得不行,顾不了那么多了,一口气几乎喝了半个军用水壶的水。

        半壶水下肚,她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虽然还是在发烧,但是她的精神头好了不少。

        姜宜凝把自己扔在稻草垫子脚那头的香奈儿挎包拿过来,从里面找出自己的针盒,打开来拿出两根细细的金针,给自己左手小手指和无名指指根中间的部位,以及左手的虎口处各扎了一针。

        两个卫生员惊讶地看着她,说:“你会针灸?!”

        姜宜凝虚弱地点头,小声说:““会一点,跟我家里人学过。”

        这就是家学渊源了。

        这个时代,东方医术都是家族性质一代一代往下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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