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凝一边听,一边感叹,然后不动声色把话题引到韩连长身上。
她得多了解一下那个韩连长,才能想办法让他不再怀疑她。
这个时代,如果一下子就被扣上“特|务”的帽子,那后果可是太严重了。
因此她在东拉西扯半天之后,才若无其事试探着问:“……你们是从北方下来的,可怎么韩连长是本地人?”
松海市可是在南方。
这小战|士挠了挠头:“不奇怪啊……韩连长是南方人,可他是在北方参军的,一直在外面打仗,革命胜利了,才跟着部|队南下。回村没多久。他有七八年没有回家了。”
姜老太太这时插话说:“子越那孩子从小就倔。跟他爹吵了一架之后离家出走,一走就是七八年,我们本来都当他已经没了,没想到,居然走了那么远!不仅活下来了,还做了大官!”
原来韩连长叫韩子越,本来是松海市郊区人,后来离家出走北上参军。
姜宜凝心里有了一些底。
三人说着话,顺着村里那条青石板路终于来到韩家门口。
姜宜凝抬眸飞快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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