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边部队最近从北面调来的人越来越多,她不认识也很正常,于是笑着点点头,温文尔雅地说:“是啊,我要去市里,你认识我?”

        “我是刚刚从北面调过来的,跟刘长锁是老乡,听说是您救了他,我们都很感激您呢!您要去市里哪里?我们可以捎带您过去。”

        小战士举起胳膊,还向她敬了一个礼。

        姜宜凝手忙脚乱,想还个礼,但是手举到中途,又觉得不合适,她又不是军人,敬什么军礼啊?

        半路又把手放下了,结果就显得她不伦不类的,很是局促。

        小战士倒是没有笑话她,他已经弯腰从地上帮她拎起两件行李,打开吉普车的尾厢放了进去。

        然后绕过来拉开后车门,笑着说:“上来吧,后面还有座位。”

        姜宜凝这才发现,后面还坐着个男人。

        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很飒的皮制猎装,伸着长腿,姿态悠闲地坐在那里。

        见车门打开,他往她这边漫不经心看了一眼,然后很随意地移开视线,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那小战士本来想介绍一下,但是看那后车座男人不置可否的样子,他就什么都没说,只是笔直地站在车门旁边,等着姜宜凝和锵锵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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