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芬哭丧着脸说:“一共只有五十块袁大头,给了韩大管事十块。十根小黄鱼,阿拉拿了一根去换,得了五十块袁大头。”
“这座房子花了七十块袁大头,阿拉一家半年吃用花了十块袁大头,刚才又给了姜……小姐十块袁大头,阿拉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
姜宜凝的视线往屋里瞥了一眼,沉吟说:“你的意思是,五十块袁大头,你给了韩大生十块,然后又拿了一根小黄鱼换了五十块袁大头,所以你手里一共九十块袁大头。”
“盖房子花了七十块袁大头,给我赔偿了十块袁大头,而你们娘儿仨半年来吃用就花了十个袁大头?”
韩氏老族长马上哼了一声:“半年吃用花了十块袁大头?!他们一家吃的是什么?天天吃龙肉吗?!——听她放屁!”
姜宜凝明白张桂芬是还想藏一点钱。
她并不想把人逼上绝路,不过张桂芬对锵锵,可是一点都没容情。
她笑了笑,目光从台阶下那些村民面上一一掠过,意味深长地说:“张桂芬说她没钱了,可是你们看见了,这里还有栋青砖大瓦房呢!”
“说起来也奇怪,咱们村只有两座完全没有被伤到的房屋,那就是村东头的晏家,和这边张桂芬的房子。——都是青砖大瓦房。真是巧啊!”
晏家人本来只是看热闹的,现在听这个韩承山家的亲戚点出他们的名字,都有些不安地互相看了一眼。
村民们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心里也觉得蹊跷,但是都不敢说,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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