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凝忍不住走到篱笆边上,隔着篱笆盯着那躺在地上的孩子仔细瞧。
那孩子看上去五六岁年纪,长得比锵锵大得多,剃着小光头,就头顶留了一圈黑发,梳着一个小啾啾。
穿的衣服也是打补丁的,病恹恹的没有什么精神,看上去好像是要发烧的样子。
姜宜凝揣摩着,那就是还没发烧,只是开始有病引了。
而引起发烧的原因有很多种,见那边的晏郎中说的那么严重,姜宜凝也担心是什么大病,忙隔着半人高的篱笆院墙说:“既然这么严重,就不要再拖了,先治好病再说吧。”
医者父母心,姜宜凝当年考上医学院,也是背了誓词的。
晏郎中抬头看了她一眼,脸色有些不虞,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老太太回过头,一脸的皱纹,像是江南七弯八拐的田垄。
她眼巴巴地看着姜宜凝,哭道:“……没有钱……呜呜呜……不给治了……”
晏郎中生气地站起来,拂袖说:“韩五家的,我好心给你指条明路!你自己不舍得也就算了,干嘛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难道是我不愿意出钱给孩子看病?难道这孩子是我的孙子,得我掏钱给他看病?!”
姜宜凝眨了眨眼,她发现晏郎中一生气,就带出了一点北方话的口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