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这种程度的炎症,根本不需要盘尼西林那种药,当然不需要卖田卖地。

        姜宜凝忍不住往晏郎中那边看了一眼。

        见他背着手,面沉如水看着她这边,心里也激起了一股傲气。

        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医术吧!

        姜宜凝拿出自己的针灸盒,淡定对老太太说:“我跟您说,您的孙子只是喉咙轻微发炎而已,不算特别严重,但是不能拖。拖久了,确实会有各种问题,也会发烧,确实能烧坏脑子。但现在你们发现得早,很好治。我给他扎一针,然后给他煎一副中药,喝了就没事了。”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说:“真的扎一针,再喝碗药就能好?那得……那得……多少钱啊?”

        姜宜凝心想,扎针是她的祖传手艺,中药只要用甘草和金银花煎一碗就行,成本非常低,不收钱都行。

        第一笔生意,就当打广告了。

        因此她笑着说:“没多少钱,就是我煎中药,需要柴火,您让这孩子的父母给捡一捆柴火就可以了。”

        “一捆柴火?真的只要一捆柴火就可以救我孙子的命?!”老太太又惊又喜,差一点又给姜宜凝跪下了。

        晏郎中这时走到篱笆边上,看着姜宜凝说大话,气得手都在抖,忍不住怒喝一声:“你孙子的命也就只值一捆柴火!韩老五家的!我警告你!你要是让她给你治,又治不好,回来求我也没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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