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越静静听着,眉头开始皱紧,“换衣服?什么换衣服?你把话说清楚点儿!”

        韩子华忙把那天他推姜宜凝的门没有推开,姜宜凝在门里口口声声说她在换衣服的话说了一遍。

        然后还把韩晏氏的话说出来:“姆妈说,姑娘家在男人面前说这种话,就是对那男人有意思的意思。”

        韩子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手里的烟头一扔,一把扼住韩子华的脖子,将他推搡到附近的一棵大树树干上,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你特么再说一遍!人家换衣服,你他娘的为什么要推人家的门!——你这是耍流氓懂不懂!你要不是我弟弟,我一木仓毙了你!”

        韩子华被吓傻了,瞪着眼睛看着韩子越,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说话。

        韩子越见韩子华这幅傻样儿,哼了一声,松开扼住他脖子的手,低声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许再纠缠姜同志。姜同志在屋里说换衣服,不是对你有意思,而是在警告你不要推人家的门。——这是谁教你的?别人的门,你都不敲一下就想进去?”

        韩子华好不容易回过神,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气,哭丧着脸说:“……可是阿拉这里不兴大白天关着门啊!”

        “你管人家是白天关门还是晚上关门!总之人家一个姑娘住在家里,你就不能随便乱闯别人的房间!听见没有!”韩子越额头的青筋都出来了。

        他有种冲动,想让姜宜凝搬出来,搬到村公所,跟他们一起住……

        而且他也很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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