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宜凝终于出来了,他微微动容,随手扔掉手中的烟,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样?刘长锁的伤好些了吗?要不要送到市里去?”他紧张地问,眼里都是熬夜的红血丝。
姜宜凝连忙说:“应该没问题了。弹片都取出来了,伤口也不出血了,但是有感染,需要给他吃消炎药。”
“……什么消炎药?”韩子越和两个女卫生员一起问出来。
姜宜凝想了想,才转换成他们听得懂的药名,“就是盘尼西林,有吗?”
“哦!盘尼西林!市里有!我给市里拍电报,让他们赶紧送过来!”韩子越转身就跑。
不过跑了几步,又跑回来对姜宜凝伸出手,强忍着激动镇定说:“谢谢你,姜同志!”
姜宜凝只好伸手跟他握了握,然后飞快地松开手,淡笑着摆手:“应该的,刘同志是因为救我和锵锵才受的伤,谢谢韩连长给我这个机会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姜宜凝很清楚,她在韩子越眼里,可是有过“来历不明”标签的。
后来虽然因为姜老太太的关系,他们不再觉得她“来历不明”,可是到底对她也没多了解。
可是只听说她自己说在圣约翰医院做过实习医生,就让她来做这么大的手术,那对她真的是寄予厚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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