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太和韩晏氏这才想起来姜宜凝的本事,都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那就更不能做粗活了。”

        姜老太太还说:“宜凝,以后家里的活儿你都不用做,好好地保养手,关键时候是能救命的。”

        昨天韩子越回来找姜宜凝,专门说了这件事,说姜宜凝做手术,连市里的医生都夸好。

        既然说到这里,姜宜凝也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三姑婆,表姨,我正想跟你们商量呢。我不仅会做手术,也懂一些中医针灸,我想在村里开个医馆,给村里人治个头疼脑热的不成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

        姜老太太睁大眼睛:“真的?宜凝你真的会中医?不仅是做西医吗?”

        在老派人的观念里,针灸草药那是中医,药片手术刀那是西医。

        可在姜宜凝看来,针灸草药是传统医学,药片手术刀是现代医学,是按照时代划分的,不是按照国别。

        但是她暂时不想纠正他们这个观念,因为她现在人微言轻,说了也白说,因此只是含笑说:“其实我诊脉针灸也不错的,不比做手术差。”

        姜老太太又惊又喜,可又有些怀疑,“宜凝,看病可不是小事,你想清楚了,你真的能做吗?”

        韩晏氏脸上的神情却开始不安,她没有如同姜老太太一样惊喜,默默地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宜凝瞥见她的异样,心里很诧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