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就要姜大夫给做手术!我们知道何政委的伤势就是姜大夫挽救的!只有姜大夫才能救我朋友!”
姜宜凝:“……”
她抿了抿唇,走到门口,让护士打开手术室的门。
门外是个穿着挺括的烟青色长衫,戴着黑黑的圆框眼镜,竖着三七分头的男人。
他一见姜宜凝,就伸出手,想抓她的胳膊,把她拽出来。
姜宜凝轻身闪开,皱眉说:“你朋友什么伤势?如果太严重,我建议你还是找别的医院。我这里走不开。”
“我朋友是痔疮发作了,难受的很!我们知道姜大夫是整个松海市最好的外科大夫,就一定要找姜大夫开刀!”那人理直气壮,又一次伸手拽姜宜凝。
姜宜凝:“……”
她极力忍住怒气,试图跟对方讲道理:“……痔疮手术是普通手术,很多医院都能做,而且也不是紧急伤患。我这里的伤员是枪伤,很严重,不及时手术会又生命危险。请你去别的医院为你朋友找医生做手术,我这里很忙。”
说着转身让护士关门。
没想到那男人嗤了一声,朝她说:“姜大夫你这个伤员,是粮油铺子一条街那边被人打的吧?又不是什么贵人,只是个普通的泥腿子乡巴佬!你知道我朋友是谁?!他是大名鼎鼎的新诗作家!也是松海市大学的教授!你难道不应该先给我朋友做手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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