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芳芷那些围观的同事这时见姜宜凝说不出话来,又以为江芳芷说的是真的。

        不过他们也没觉得姜宜凝就做得不对。

        毕竟姜宜凝是医院的大夫,怎么可能帮人看孩子呢?

        一个同事打着圆场说:“呵呵,姜大夫可能也是脸皮薄,江副专员都亲自请托了,人家怎么好拒绝呢?”

        江芳芷扯了扯嘴角,依然笑眯眯地说:“是吗?那时候脸皮薄,不能拒绝。现在呢?”

        姜宜凝满头问号。

        这是在内涵自己现在拒绝她是脸皮厚?

        这一刻,姜宜凝无比怀念那个到处有监控的时代。

        办公室、走廊这些公共场所如果都装了监控,江芳芷怎么可能在这里颠倒黑白?!

        姜宜凝气的脸都红了,清糯的嗓音微微有些颤抖:“江副专员,人在做,天在看,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锵锵知,灿灿知。别以为你模糊重点,混淆是非就把锅给我背上。我早上在办公室里再三说我要做手术,没有时间看孩子,你自说自话把孩子放在我的办公室。我能怎么办?”

        “姜大夫,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江芳芷脸上的笑容淡了,“你是在上班,可是你也把锵锵一直带着。我要不是看见你一直在上班的时候带锵锵都没事,我会把孩子放在你那里吗?我的灿灿可是我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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