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笑看着灿灿和锵锵手拉着手,跑出她的办公室,在他们背后叮嘱:“锵锵,和灿灿就在走廊上玩,不要跑远了!”

        “知道了!”锵锵的小嗓子亮亮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江芳芷失笑,“姜大夫虽然不是锵锵的亲生母亲,可是比亲生母亲还要疼他。”

        姜宜凝往后靠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手里转着笔,闲适地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我不过是将心比心而已。”

        “想不到姜大夫还是大才女。”江芳芷挑了挑眉,“看来我要重新评估我对姜大夫的定位了。”

        姜宜凝眨了眨眼,不解地问:“对我的定位?我能有什么定位?我就是个外科大夫,受过一点教育。”

        “能说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种话,怎么会是只受过一点教育呢?姜大夫实在是太谦虚了。”江芳芷叹了口气,脸上神情渐渐哀戚,“李专员活着的时候,对姜大夫可是赞赏有加。真是可惜,他居然就这么去了。”

        姜宜凝想到那个老是笑眯眯地李专员,心情也开始低落。

        她轻声说:“李专员是个好领导,如果不是他,锵锵那一次就被人拐走了。”

        江芳芷眼圈都红了,“他不仅是好领导,他还是提携我的恩人。如果不是他一力保我,我不会这么快就能重新开始工作。”

        姜宜凝“哦”了一声,不是很明白江芳芷的意思,但是她打定主意不掺合到这些人中间去,因此也没有追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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