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凝沉下脸,“顾首长,您这乱认儿子的习惯可不好。我并没有说霍首长是您亲生儿子,您这是干嘛呢?还有,你的新妻子晏静婉当年企图谋杀我,我要向政府控告她!”
顾问一听急了,立刻站到晏静婉身边,大声说:“你又没死,怎么能说她谋杀你?!”
“……谋杀未遂没听过了?”霍平戎声若寒冰,“顾同志,晏静婉犯的是刑事案件,一旦定罪,作为她的直系家属,你将被清除出革命队伍,不能继续在军队里担任任何要职。”
顾问脸色很不好看,但是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不确定地说:“……新社会还兴连坐?”
“这不是连坐,这是政审。”霍平戎说得理直气壮,朝何远之那边看了一眼,“何政委,您说呢?”
何远之在旁边看了一场大戏,感慨之余,也严肃地说:“晏静婉企图谋杀姜大夫的事,我们公安局会接这个案子,但是因为事情发生在北方,还要派人去取证。晏静婉暂时关押,顾首长如果想帮晏静婉,请先向组织说明情况。”
顾问一步步从晏静婉身边挪开,背起手,叹了口气,说:“我相信组织,那就先调查吧。如果调查属实,我也不能包庇她。我和她的婚姻关系,也会解除。”
他转头看着晏静婉,遗憾地说:“静婉,你怎么胆子那么大呢?当时跟我说清楚,不就没事了吗?”
霍平戎朝自己的下属使了个眼色。
他的下属会意,突然松开手。
晏静婉的嘴没有被堵上了,她马上对顾问哭着说:“老顾,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怎么是为了顾首长?你明明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们晏家的荣华富贵……”姜宜凝不屑的撇嘴,“但凡脑子清醒一点的人,都不会跟你们晏家搭上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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