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视角的主人,一个看不出年龄的汉子跪在画面的中央。他浑身颤抖着将头垂了下去,不敢和那些站在身前的义和拳对视,也同样一声不吭。
他的旁边,是一群老老少少的戏班成员。有的穿着破旧的长褂,看样子像是乐师。有的是懵懂的,显然被吓坏了的孩子——她们中的大多数已经被吓的尿了裤子,但是却不敢发出一丝丝的哭泣。
更多的,是身上还穿着戏服,脸上上着扮相的戏子。
在距离戏园子大门最近的地方,一个辫子苍白的老朽,duang的一声扣下了头去。
“教爷,冤枉啊!咱卖艺的下九流,承的是祖宗的玩意儿,可不敢跟洋人有瓜葛啊!”
“那怎么洋人看到我们来了,都往你们戏园子里跑?他们怎么不去别的地方?”
“都是时常来听戏的主顾,许是顺了腿......”
“洋鬼子喜欢戏?”
“那几个......“老人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几具尸首,缩了缩脖子:“倒是常来......”
看着老人的模样,一个举着火把的红头巾乐了:“以前在俺们老家的时候,就看过你们这群唱戏的白天在台子上扮女人,晚上钻大老爷被窝当兔儿爷。真他妈是下贱东西,口口声声说什么老祖宗的玩意儿,洋人喜欢的玩应儿,也他娘的不是什么好货色。今个俺就为民除害,烧了你们这取乐洋人的东西!”
啪嗒,火把顺手就被扔进了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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