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姥姥!”
伴随着一声怒吼,刘老板整个人紧紧的挂在了门栓之上。
十几个手持步枪的日本兵奔上了前去,雪亮的刺刀染了一道道红。
直到大火烧穿了半边门板,染了桐油的房梁掉下来将一堆堆没头苍蝇般的士绅和伪政府官员砸倒,直到血染红了大门槛又被灼热的火气蒸干,那双死死握着门栓的手才松了开来。
一片火光的戏台上,看着大门随着门外的一阵呜哩哇啦的号子声轰然塌下,台上那脸上油彩已被汗水眼泪打花的丑角,才怅然一笑。
街面上,看到诺大的荟萃楼顷刻之间就被大火吞没,人群已经沸腾!
任凭日军和伪军的如何呼喝,所有的人都再也抑制不住和大火一同燃起的热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火光之中,响起了一阵咿咿呀呀的唱腔。
“叹廊庙依然是燕处危堂仍欢笑,我且将冷血把热血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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