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坚持道,那我更要同去了,多一个人总是有个照应,再说宁前辈您不是才说,你我生死一契,你若有危险,我还是不能活命的不是?
宁隐没有和季江说过,这召唤术是他创的,自然知道如何解。
你我同去,谁来护法?
季江思索一阵,还是不动摇,总归不能让宁前辈一人冒险。
两人正僵持着,忽闻一声巨响,房顶上破了个大窟窿,一个人影混着泥土瓦片硬生生摔进屋里。
端琅?这家伙怎么还在?
端琅呲牙咧嘴的爬起来,殿下,我回去一想不放心,怎么也得过来瞧瞧。殿下如何都能用上个跑腿的时候,我这不就来了。我来护法,殿下放心。
宁隐无奈的瞧他一眼,可这回对方没有和他有默契,还以为自己出现的及时,宁隐是在赞赏他。
宁前辈,我们开始吧。
宁隐几不可闻的叹声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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