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尘勾起一抹笑:“孟嚣,杀人诛心,有什么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痛快的呢。涣涣经历了什么,他在那个学校里,都要全部经历一次,从今以后,他就是那个学校所有的学生的公用妓女。”

        虞涣吐出口中的肉棒,实在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老公,你真舍得把你弟弟送去那里?”

        孟尘的笑意更深了:“弟弟?他不过是个林颜和他继兄乱伦生出来的野种,和我们一丝血缘关系都没有。”

        他想着那日他让刘医生亲口告诉沈放,在孟清珏生下他们兄弟俩的那一天,孟清珏就吩咐刘医生带沈放去做了结扎,所以林颜怎么可能怀上沈放的孩子。

        沈放错愕不已,不敢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你说谎!不可能的!清清怎么可能这么对我?!”

        孟尘愉快地坐在沙发上,用手撑着下巴:“父亲,你曾经发过誓对母亲终身不渝,既然如此,在我们诞生后,反正也没必要再多几个孩子了,母亲身体不好,不可能再继续生育的,所以他让人把你结扎了。”

        他看着沈放失去血色的脸:“父亲心里究竟是不敢相信母亲对你留了一手,还是不敢相信沈瑜不是你的儿子?”

        沈放看着一脸心虚低着头的刘医生,想起在孟清珏生产那一日,他晚上突然昏睡过去,到第二天才醒来,醒过来时确实觉得身体怪怪的,孟清珏却轻描淡写,温柔地摸着他的脸说:“没事的,阿放,你只是急性阑尾炎,我让刘医生给你动了个小手术而已,在医院躺几天就好了。”

        沈放气急攻心,血压上升,直接昏死过去。

        后来,他中风了,半死不活地躺在疗养院里,孟尘让人每天只给他喂一些米粥,吊着他一条命,让他没有尊严地躺在床上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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