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能说脏话。”机器人收回屏幕,“请问需要我运进去吗?”

        “不用了,去忙吧。”

        我费力地将纸箱拖进来。

        混蛋送的东西都挺稀奇的,每次都正中我的喜好。

        所以,他,不行;他送的东西,可以。

        打开纸箱,干净沉稳的雪松香气宛若林间的风吹满整间屋子。高大的男人以别扭的姿势蜷缩在纸箱里,眼睛紧闭,眉头紧锁,皮肤泛着馥郁的红晕,平整的黑色制服布满褶皱。

        趁人之危是不好的。我默念,伸手拍他的脸颊。直到拍出红印,他才嘤咛一声。那声音,怎么形容呢,就是……高傲冷漠的猫被拍屁股时会发出的声音。

        我勃起了。

        我,勃,起,了。

        这意味着我潜意识给自己的定位是侵入者。否则兴奋的地方应该是别的性器。

        我尴尬地站起,后退好几步。吊带睡裙被顶起一个不大雅观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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