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也没用,说不准都是残破之年了,要来也没用,若等着变成了飞蛾产卵,还有十几二十天,实在是等不及。”

        齐妃云也很无奈。

        南宫夜问:“什么是残破之年?”

        “就是要来已经无用的年纪,听府医的话,他得到寒蚕已经有些日子了,若我猜的没错,必然是已经为他的母亲用过了,那寒蚕能用的地方只有蚕丝了,府医说是用来磨粉的,但磨粉根本不能用,至于蚕丝,倒是可以用来入药,但也要刚刚吐出的才行,府医所说自然是不能相信。

        而且府医的寒蚕没有半月也有十天了,如此说来,要来也是一副残破的风烛残年躯壳了,要来根本就没有用处。

        我既然明知道没用,就不能要来了。”

        齐妃云也是无奈,原主的人品不好,以至于夜王府的人从上到下同气连枝的算计她。

        试问她要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把寒蚕拿来一用,还得感激不尽了。

        南宫夜脸色越发沉冷:“既然知道为何还不拆穿,你是傻了不成?”

        齐妃云无奈:“我明知道他们是要合起伙的算计我,我还当众拆穿,他们若不同仇敌忾,必然是等着背后算计我,倒不如我把事情当做不知,他们没得逞,我也没有吃亏。”

        “没吃亏?”南宫夜脸色黑到一块木炭:“本王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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