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帝转身:“别动不动就跪下,朕知道,上一次夜王的事情云云很生气,但是朕是一国之主,有些时候,是真无奈的。

        但那不是说,朕是乐见的。”

        齐妃云起来:“皇上,臣不是生气,是心寒。”

        煜帝转身,面朝着齐妃云:“怎么说?”

        “臣虽然不是那么不顾一切的效忠皇上,效忠太后,但臣自问是尽心尽力的。

        夜王出了事不是皇上乐见,可皇上却是让他顶下了所有的事情。

        臣能理解,皇上是无奈之举。

        但臣是不甘这事的发生。

        免不了寒心。

        夜王出事臣并不害怕,但臣没想到臣抱着那么大的希望找皇上,等太后,最后却是无人问津。”

        煜帝了然一笑,心底的大石头反而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