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真是如此。

        沈时康很快被带来,此时沈时康也被吓坏了,一看眼前的血腥他都直哆嗦。

        他就是个有点钱的小混混,从来也没想过要草菅人命。

        他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有人给钱,他就没道理不要,夜王府是个什么地方他知道,但他就是找几个人散播谣言,去夜王府门口闹腾,并没做出什么杀头的大事情,所以也不怕。

        但如今一看满地的血,他怕了,怕的一进门就给齐妃云跪下了。

        反过来看齐妃云,她则是淡然无波的看着下面抖成筛子的人。

        齐妃云忽然意识到,有些时候,狠,是必要的,杀,也是必要的。

        她已经完全能够明白,南宫夜那样狠绝无情了。

        没有他的狠绝无情,怎么会有下面人的忌惮。

        “你是何人?”齐妃云问,下面跪着的沈时康忙着回答。

        “我是沈时康。”沈时康回答的哆哆嗦嗦,他已经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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