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临冬没有新茶,朕都喝不到,你喝了,可见夜王妃的本事很大。

        而在你三间铺子里,这种茶,怕是不在少数,据闻你三间铺子的制衣坊,一件衣服都要万八千两银子。

        你上朝都不穿朝服,穿的都是你铺子里的,可见你的钱不少。”

        “钱是不少,但开销也大,临冬时候,孩子们还没准备衣服,府里的人多,王妃入世不深,不懂经营,刚把王府的事交给她,她就给府里的下人们涨了月钱,简直是花钱如流水,又遭遇了捐钱的事情,府里东西挪用了不少,现在据说还欠钱,也不知道还了多少。”

        南宫夜说着坐到了龙椅上,往上一靠就要耍赖,煜帝是拿着他半点办法没有,谁让他做皇帝的时候他就这个样子。

        “端王跟朕说,你夜王府敲诈勒索全都占了,你让朕如何?”煜帝还不高兴了,没好气看了一眼南宫夜。

        “无忧国的事情,王妃担心有变派云锦先行,云锦筹备了粮草棉衣药材一起带到边关,用了几百两的银子。

        云云到的时候,我军的粮草被点燃,烧的一干二净。

        多亏了云锦的粮草棉衣,将士们才能过冬。

        皇上说我夜王府有钱,不知道是那个嚼舌根的人,让他来找本王,本王倒是问问,夜王府有钱他们看见了?”

        煜帝惆怅:“你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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