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纸钱下头还铺着一层灰白的粉末,我看不出是啥。
饶夜炀在蜡烛前站了几秒,搂着我往楼下走。
“这就要走了?”我纳闷的问。
还没搞明白是谁干的,咋就要走了?
他点头:“时辰过了。”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下了搂,饶夜炀松开我,“仔细看看这是几号楼。”
这不是六号楼么?
我回头,发现楼道口上头写的竟然是四号楼,颜色鲜红,字迹还没干,像是刚抹上去的血。
我心里一凉,六号楼竟然就是四号楼!
“走吧。”饶夜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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