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睡着就被电话吵醒,迷迷糊糊的接起,
孙大勇嗷嗷的喊:“晓晓,快来帮个忙,我这要出大事。”
“啥事?”我腾地坐起来。
“有个朋友惹上脏东西了,一直在说胡话。”他说。
我连忙穿鞋下地,让他把地址发过来,打车赶了过去。
孙大勇给我发的地点是市郊的十字路口,我赶过去的时候,他正站在个银色私家车旁,头上都是汗。
“你可算来了,快过来看看,这人是咋了?”他打开车门,指着驾驶座上的人说:“这是我兄弟南子,晚上十点多我跟他打电话,让他找人去吴凤霞老家帮我问问她家的情况,正说着,我就听见他嗷的叫了声,然后是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孙大勇抹着汗,“我喊了他半天,他一声没回我,电话被挂断后,他用微信给我发了位置,我找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变成这样了。”
我走上前,还没等我伸手,饶夜炀就说:“被吓晕了,没大事。”
“那就好。”我想仔细看看,手腕却被血线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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