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冲我摆摆手,也领着走了。
我转身开院门,越想建军中邪这事越觉得不对劲,他最后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更是让我心中不安。
我刚迈进院子里,后背就撞上个冰凉的东西,硬邦邦,跟堵墙似的。
“唔……”我下意识要喊,刚张开嘴就被人捂住。
“是我。”
听见鬼仙的声音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抗拒的呜呜了两声。
他一松开,我就忍不住埋怨说:“你下次能好好出来不?再这么吓我几次,我好好的人都给你吓出心脏病来。”
“我今后会注意。”他思索几秒,郑重道。
我哼了声,关上院门,把建军离开前说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鬼仙丝毫不见惊讶,“他怀里抱着的木头被道士下过禁制,跟着头颅一同埋下确实能压住怨魂,这次怨魂之所以能出来作祟,是黄皮子搞的鬼,它想要借着那怨魂试探我的实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